11:45pm, Thu 17 Jun 2004
悅經過多個小時的手術之後,還在病床上睡覺。而鴻因為身體一向強壯,所以手術後不久就嚷出院了。其實他都是怕悅知道整件事情吧。
醫生和聰在悅的床前討論著悅的情況.
“她是不是會完全康復?” 聰問。
“我們暫時都未看見有排斥的跡象。” 醫生翻著悅床尾的病歷表說。
“那就太好了。她要何時才會醒來?”
“嗯。。。應該都差不多了。耐心等多一會吧。” 醫生說。
“麻煩你了,醫生。”
醫生正想離開卻又折返說:“林先生,你知道為甚麼張先生要這麼快就出院嗎?其實他應該留院多一會休息一下的。”
聰沈思了一會:“也許\他要趕著回去工作吧,始終他也花了很多時間給悅。”
“好的,我還是先走了。”
“再見。” 聰說。
再過了兩天,悅還是沒有醒來,聰和婷都擔心了。
“醫生,悅到底怎麼了?是不是麻醉藥下得太多?” 聰問道。
“不是,我們之前已經根據李小姐的體重再三評估,沒有可能錯的。” 醫生肯定的說。
“現在怎麼辦?” 婷擔心的說。
“我們稍後會幫她做檢查,她應該不會有甚麼事的,可能只是她身體虛弱了點吧。” 醫生說。
“喂,是鴻嗎?我是婷呀。悅還沒有醒來,你要不要來看看她?” 婷心知鴻一定很擔心。
“不是吧?都三天了,怎麼會這樣的?” 鴻在電話的另一邊說。
“不知道,但醫生說會幫她做檢查的。”
“嗯。。。請你有消息再致電我好不好?” 鴻像有難言之隱。
“甚麼?你不來看看她嗎?” 婷奇怪的問。
“我想這不是太方便的,我不想林先生誤會。麻煩你再致電我吧。”
婷掛了線之後,開始從新發現這一個人,原來他真是一個很好的人,難怪悅會這樣放不下。
醫生和護士在病房裡出來,神情有點呆滯。
“怎麼樣?” 聰緊張的問。
“你們先跟我過來吧。” 醫生領著聰和婷到辦公室去。
“不是有甚麼意外吧?” 婷瞪著眼說。
“是這樣的,我們發現她一直都沒有退熱,而且皮膚有點紅腫,相信是她的身體不太接受新移稙的骨髓所致。” 醫生說。
“那即是怎麼樣?要再找其他骨髓移稙嗎?” 聰氣憤的問。
“對不起。 她不可以再做同類型手術了。” 醫生低下了頭。
“為甚麼?” 婷喊到。
“因為她經過這次手術之後,身體已經很虛弱,以她的身體狀況,我相信。。。”
“甚麼!?” 聰站了起來,雙手按在醫生的辦公桌上。
“我們恐怕李小姐只可以多活兩個月。” 醫生垂下頭。
婷和聰都沒有作聲,但婷已經放聲大哭了出來,然後奔往洗手間。聰不能相信的流了淚\,他喃喃自語的,怪自己幫不上忙,面上流露著絕望的表情。
聰收起了眼淚\,走到了悅的床前,這時候悅已經張開了眼晴,但是她那虛弱的樣子為房間添上萬分哀愁。
聰捉著悅的手,另一隻手掃了掃悅的頭髮:“妳覺得怎樣?”
悅牽牽咀角,微笑了一下,聲音沙啞的說:“很好。。。”
聰強忍著淚\:“醫生說你很快就可以出院了,我和妳去旅行好不好?”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 悅的頭腦仍然清醒的說。
“不要說這些,妳想去那裡?” 聰的咀唇顫抖著。
悅好像甚麼都明白了,她吻了聰的手一下:“天涯海角。”
聰皺一皺眉:“妳支持得到嗎?” 聰有點擔心,因為到蘇格蘭的路程很遠,而且要走到“天涯海角”就更艱辛了。
悅點點頭。
唐嘉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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